文藝青年投資指南:麻省天才戰勝賭場必殺技
周末,霓燈閃耀著拉斯維加斯。一群來自波士頓的年輕人悄悄住進了五星級酒店,賭場對他們一無所知,但很明顯,他們是來贏錢的。
這些全美國最優秀的大腦前赴後繼奔向賭場,他們信心十足,因為對之前五十年玩家與莊家的博弈史瞭然於胸。
2008年紀實體小說《迷失的天才》(Bringing Down the House)被改編成電影《決勝21點》,麻省算牌團的故事在大銀幕上被生動再現,流行了半個世紀的算牌故事再次被熱烈討論。
奧斯卡影帝凱文-史派西(Kevin Spacey)出演算牌團的組織者,其身份竟然是一名教授。有人說他的原型一定是張約翰(Jhony Chang),事實上了解21點歷史的人一眼就明白,這是在呼喚教父愛德華-索普博士(Dr. Edward Thorp)。
1959年索普在麻省理工學院(MIT)教授數學,利用工作便利在一台IBM[微博]計算機上完成了21點優勢策略計算。這無意中開啟了MIT作為21點賭徒搖籃的大幕。
當然,沒人承認這一點。在電影《決勝21點》拍攝的時候,MIT甚至拒絕製片方在校園取景。
MIT的天才們從來不願意承認21點是賭博,在他們看來能確保賺錢的事情都是投資。他們稱之為「策略投資」(Strategic Investments or S.I)的必殺技是一套集合機率論、博弈論、腦力開發、心理調節等多門學科之大成,實為多年屢試不爽之戰勝賭場完全攻略。
機率論提供理論支持
21點的規則很簡單,玩家與莊家比誰手中的牌面點數誰更接近21點。玩家的優勢在於,莊家在低於17點的時候必須繼續叫牌,這意味著莊家在特定情況下會陷入爆牌的劣勢當中。別小看這僅有的一點點優勢,這足夠讓最近半個多世紀的賭博史跌宕起伏了。
如同「俄羅斯輪盤賭」一樣,每放一次空槍,下一個賭客被爆頭的機率都會增加六分之一。在21點遊戲中,隨著牌的使用,剩餘牌里大牌數量越多,莊家爆牌可能性就越大,這就是玩家的機會。
索普的策略很簡單:即通過「算牌」(Counting Cards),計算髮出的牌的大小數量(High-Low),來決定進場下重注(Big Paly)的時機。這包含兩個要素:一是靈光的腦袋,可以統計牌面的大小和已經發出的數量,準確發現優勢機會;二是嚴格執行籌碼比例,只在優勢策略滿足的條件下下重注,其他時間則要有良好的心理應對能力。
腦力開發助玩家獲勝
曾經有人試圖攜「穿戴式計算機」進賭場,但很快被識破。賭場厭倦了暴打賭客的把戲,乾脆訴諸立法禁止攜帶設備入場。玩家則只能靠人類內置的大腦來應對。
影片中的算牌團用圖形編碼的方法對撲克牌進行統計和計算,輕鬆實現了人腦的潛能開發,完成了賭場無法禁止、常人看來匪夷所思的神話。
超級記憶功能,又稱為右腦記憶,源自古羅馬的記憶宮殿理論。通常人的記憶由左腦完成,邏輯系統的東西好記,碎片的東西難記。而右腦負責圖像記憶,往往生動難忘。所以把無邏輯的東西轉化成圖形圖像,用右腦來進行編碼記憶,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。這是一門專業而系統的技能,只要通過課程練習,普通人也可以實現過目不忘的超級人眼掃描功能。
博弈論提高中獎機率
在影片中提到的博弈模型,被稱為「蒙特霍爾(Monty Hall)難題」,命名來自一檔娛樂節目主持人的名字。三扇門,後面分別是兩隻羊和一輛跑車。通過數十年的論證和檢驗,科學雜誌得出的結論是,改變策略能夠提高中獎機率。因為主持人有信息優勢,所以在主持人給出不是跑車的門之後,換一扇門會提高中獎機率。
這跟左輪手槍打一槍增加死亡機率一樣,是建立在共同知識(Common Knowledge)基礎上的策略推理。更基礎的模型有:帽子顏色之謎、海盜遊戲等等。
馬愷文在電影里露臉
一句話,在天才土壤肥沃的MIT,即使是賭博,也可以被理論化,成為必贏的投資。
跟賭場鬥爭,必須要一顆強大的心臟。既要和凶神惡煞的保安鬥智鬥勇,又要面對機率上的長期輸錢困境,沒有良好的心理調節能力,即使掌握再多的理論優勢,一切都是空談。
千百年來,賭博一直是一項背負罵名的的腦力運動項目。根本原因是,在數學上有一個名詞叫馬可夫鏈,可以解釋為什麼久賭必輸;在心理學科上則有賭徒謬論,從腦神經解讀機率事件的方法上,定義了賭博痴迷者的心理疾病根源。許多著名的人物都在這個名詞上糾結過。
電影《絕勝21點》分工明確的團隊合作、嚴格的技術培訓、細化的紀律執行,最大限度提高了玩家的優勢,讓從賭場賺錢成為現實。
他們的實踐證明,在賭桌上,數學分析可以贏得優勢。這些戰勝拉斯維加斯的經驗最終被轉移到華爾街,一場數理金融革命很快掀起了序幕。